第105章:料敌制胜
作者: 寒月玲珑章节字数:96281万

“谢谢你,兰兰,除了你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为我如此多娇的赴汤蹈火。”

“我说,我说……”

我赶忙的希望客户办理退货,哪怕不包邮,我也愿意帮他出这笔邮资,那也总比我去处理、解决差评好得多了。

张兰兰对我比了一个嘘的动作,说:“你别说话,保留点精神,在我们这里面就属你阳气最弱。一个鬼胎要降生的时候,还有在他死亡的时候,周围的阴气都是最旺盛的,这么旺盛的阴气足以盖过多么强烈的太阳。”

哭泣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越来越大,还有叫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凄惨。我感觉脸上热热的,有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

在这段时间里,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想到能够求救的人。

一谦,第二个人我想到了一谦。但是随之我又失望了,一谦的电话我已经倒被如流,所以我的手机里并没有存一谦的电话。

距离飞头蛮出来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感觉睡意朦胧。

直接大赤赤的就推开了棺材,但是一打开棺材我就知道我错了……

“啊……”我嘴里本呢地大喊起。可是我的喊声并未能阻止我门下坠聚的速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猛然停了下来,因为我的手臂一直是挽着张兰兰,所以她也没有意外的就跟着我一起停了下来。

张兰兰竟然木木的看着我,然后张开嘴巴,露出了一嘴巴的獠牙。我的妈妈呀,这算不算是刚从狼窝里面出来,就直接入了虎穴……

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的鬼。害怕被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给误伤,我连忙后退几步,同时不忘了转头去观察张兰兰的情况。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这个宫一谦不知道是因为人太耿直。还是因为什么缘故,平时怎么单纯都好,但是偏偏在宫弦面前就都如同看小猫小狗一样。

再对上宫一谦这关心的眼眸,里面有如一池春水在微波荡漾。我的眼泪突然间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干着胖子沙哑的说:“一谦,你来了。”

我凑到了张兰兰的跟前,忽然之间觉得寂寞的感觉猛烈的向我靠来。看作外面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我跟宫弦之间的一幕接一幕的在我脑海中回放。

一时间摸不清她的用意,我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人披着长长的斗篷,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苍老而缓慢的声音从她的嘴巴里流露出来:“你好呀,小姑娘,我经过这个地方,可是外面却下起了大雨,管家是个好人,便让我进来了。”

“也就是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不会再写出了差评了对吗?”我紧接着追问。

张兰兰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为什么就能这样直接丢下我走了?如果宫弦没来,我现在又会在哪里?张兰兰也真放心我。我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下次见到张兰兰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她了。可是张兰兰就像一阵风一样,吹过来又吹走。

当时我就对我的想法给嗤之以鼻,想想这两个人见面的后果就不堪设想啊。还是不要没事找事了吧,不作死就不会死。

曾大庆猛地一抬头,然后说:“我另外的那两个女儿出来的时候就是死胎没错,可是令我惊讶的就是,这两个死胎被生下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竟然张大了嘴,嘴巴里是另外的一个婴儿剩下的小半条腿。医院为了要破解这一事件,于是就把她们的躯体给加入了福尔马林保存起来。”

陆雅关掉了扩音,我也听不到宫一谦在说什么。可是陆雅一直盯着我的感觉,就让我觉得心里一阵发毛。

见识过宫一谦开车的不要命,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宫一谦过来这么快的速度有什么不妥。远远的看见宫一谦走了过来,然后陆雅连忙又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我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心累,有时候人的运气一差起来,真是谁也拦不住的。不过好在这会儿灯开了,周围的气氛也就没有那么阴冷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看到我了,一定会觉得我很傻。

说完这句话,金龙还摆出了一个很娘的姿势,翘起了兰花指,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小细毛:“既然你这么着急的来找我,肯定是有对你很重要的人中了情蛊,这个东西的药效发作起来可是很厉害的,我就看你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会选择哪一边了。”

女鬼谨慎的看着张兰兰,提高了嗓门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东西?”“摄影师,我就不检查了。你直接帮我拍照吧,我要传到网上去。”我无精打采的喊来了摄影师,真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货品。非要积累一百个好评的公司,又能卖出什么好东西?

于是我问医生说,“我的情况你们都了解吗?”

从口中流出的口水滴到桌子上,就像是带着强烈硫酸的腐蚀性效果一样,在桌子上蒸发出一团热气。

当我的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我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午夜零点了。我下意识的看了看了窗外,却由于窗帘全部都拉上了,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呢?

“希望你们见怪不怪,家里比较乱。”

小钰展颜一笑:“林梦,你真逗,什么差评还能要人命呀,你也真的是太拼了,这本身就是店家的问题,你要真被炒鱿鱼了,就凭你这个敬业的态度,也一定不愁找不到工作的,你太会开玩笑啦。”

不过就算如此,被这个小鬼一直“嘻嘻嘻嘻”的,我还是被吓得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是拼命控制住才没有让自己尖声大叫起来。

“嗯,嗯,嗯。那就好。”只见我的邻坐得到了空姐的答复以后,迅速的抓起他的物品。头也不回的朝前面头等舱走去。只是脚踝拍个片,何至于花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拍不好,我的心里已经暗自着急。纵然是这样,我也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只是心里自已吓自己的觉得自己的腿部是不是出现了很严重的变故,所以医生才会需要观察那么长的时间。

说着他又指了指我说,“这位姑娘,麻烦你再如刚才那姿势再躺好。”

每一次我去地下室的时候都是各种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什么比如宫建章之类的人,或者他安排的什么保镖心腹之类的人跟踪我。要到达地下室,就要经过一条走廊。旁边是客厅,几个找来的保洁阿姨就靠在沙发上,一脸悠哉的聊着天。

我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走在下山出去的路上。

我的脚步越来越慢,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诫我,千万不能停下来。可是我的脚步却是越来沉重。

就是这样的念头驱使着我,我越跑越快。可是奇怪的是,刚才还看到非常清晰的场景,随着我的跑动,就越来越模糊,直到后面又融入了黑暗之中。

我正在为他抱不平时,变故却是忽然就发生了。

我随着钟明手上的摇动,心也随着左右的摇晃,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估计兰兰都会被他给摇散架了。

不知道为何,我不希望宫弦受伤,甚至是不愿意看到他受到手下背叛的模样。这个钟明,若是有可能,我定不会象原谅变幻兽那样原谅他。

我看了一眼张兰兰,她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估计也跟我一样被吓到了吧。

张兰兰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对比之前你贤惠的小妻子,是不是更喜欢这种风情撩人的夫人了?”

一直将我脑海中的烦恼通通都消失了,我不去想宫弦,也不去想宫一谦。

我想近期我是冲撞了专管感情的神灵了吧,否则怎么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男人都与我犯撞。

可是这些用到宫一谦跟我身上,我却觉得是那么的讽刺。我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开心,反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怎么左思右想的觉得宫一谦跟以前不一样了。

如果真是那样,我也没有办法。我无法阻挡得了他们自由行,最主要还是无法阻挡他们的战友之情。

我们选了一家在磨盘镇上看起来就有豪华的酒店悦来客栈住了下来。

张兰兰不饿我都饿了,昨天晚上忙碌了那么一晚,然后今天一上午的又面对着宫一谦失踪的事实,弄得我们至今是滴水未进。

虽然是大中午的,可是由于磨盘山里这住户极少,又是太阳过于强烈的缘故,这时万籁具寂,天空的烈日像是想要向人们炫耀它的厉害,一点儿也没有想要躲进云层里去休息一会儿的意思。

100个好评才能见店长?网上卖古物的生意本来就不怎么好。算了算,我刚入职4天,就收获了9个好评和1个差评。就算1天只有两个好评,照这么算下去也要快两个月了……

我自然是坐在了主位上,先开始动筷子。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正准备把嘴里的萝卜咽下去,陆雅突然跑到了我跟前,放了一个小罐子。

这个时候,我对张兰兰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她。

看着这样的兰兰,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事实也是如此。

下了车,我吃力的搀扶着小月,将她带进了我的房间里。进了我的房间之后,小月一头就扑到了床上。

可是刚刚确实是停电了,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在前面带路。到了房间,我还很理直气壮的走到了房间灯光的开关那儿,一边往下按一边对电工说:“你看,是没有电吧。”

可是酒店里的窗帘遮光效果太好了,所以我只能靠挪的,基本上什么东西都看不见。正走着,我觉得我碰到物品了。下意识的“哎哟”了一声。

只见宫弦高傲不羁的身影突然出现,他轻而易举的抓住欣欣,一把提起来。得意看着她,就像看刚刚捕获的猎物一样。

但是就算是这样,被一个小孩子一直盯着,然后还不停的笑着。从刚刚调皮的笑容变成了现在的无声微笑,我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夫人边敲门边说:“你们睡了吗?没有睡觉的话给我开个门行吗?外面有东西在一直追着我。你们快给我开开门。”

过了一会,门外的敲门声突然间就停止了。我松了一口气,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又让我的神经紧紧的崩起来。

虽然说我对于这种非自然力的鬼魂来说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但是我现在已经闹心的不得了。

“怎么又发生这种事情啊,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谁跟这些动物过不去呢?”我满满的疑惑。

由于他那特殊的体质,所以他的周身常常是冷的,但是现在他的体温可以随着他的心情变化了。为什么要活着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好像是野草一样的疯长。

“是的,我的常识都是这样跟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以后而得来的,这还都是托了这一盒胭脂的福呢,要知道我在没有使用这盒胭脂时我是一名家庭主妇,我的文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呢。”

看着杨美玲一本正经的模样。我还是果断的当做什么也不清楚,已经做好了牺牲脸蛋的准备。就一边看着杨美玲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还有这一桌子玲琅满目的化妆品。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也有些莫名的自信感,也更加的渴望能够见到宫一谦了。乐极生悲。

宫一谦见到我这么说,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但是却突然问我说:“你喜欢小动物吗?我可以买一只送给你。”

宫一谦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连忙一个急刹车就把车给停了下来。

放松下来的时候我才真的觉得自己这样每天没日没夜的活着真的好累,比居委会的大妈一天天都还要忙。

但是到了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而且这周围连水都没有。如果我再不出去,被饿晕在这里,想想就可怕。

宫弦也不知道在听没在听,他并没有看向黑雾的方向,而是一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中如一头小鹿在撞击般的心跳加速,我觉得我的心脏都不受我的控制了。

“嗯,我也不知道如何称呼他,可是他也得有个称呼,就姑且如此叫他了。”

“明天吧。订了机票通知你。”

感受到了来自张兰兰温暖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护肤品的芳香。以及张兰兰均匀的呼吸声,这才让我感觉自己没有被人世间给遗弃。可是就算如此,头顶上不停的发着嗞嗞的声音的灯泡,总是让我心里觉得一阵发麻。

“这有什么好真的假的,不如此做我如何能够自由的在尘世间行走。”小女孩根本就不觉得她的做法有错,还一脸的振振有词。

宫装女孩看到了我们的态度,脸色都白了几分,她的身体抖动得很激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到这样的母女两人,我也着实是不忍心。

做母亲的面露伤心之态,看得我也挺动容的。求助式的看向宫弦。

宫装女孩此时已经泣流满面。我也开心的看向宫弦,也觉得这样的母爱虽然是做错了,可是母爱是没有错的,任何一个做母亲都是这样护着自己的孩子,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我想如果她能够有选择的能力,也不会选择上这条不归路。

空中漂浮的一个女鬼转头看了一眼曽小溪,然后说到:“姐姐,这傻小溪还要不要理她啊?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这些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曽小溪的面容有些惨白,可能是因为介入了这个召唤笔仙的术士中太久了。我对着宫弦说:“不能这样下去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久了我怕曽小溪受不了。”

更可笑的是,这两个女鬼竟然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半的香肩,在宫弦的面前捎首弄姿。我看了一眼曾大庆,默默的在心中捏了一把汗,真是万幸,万幸药效已经过了。

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耿耿于怀是没有意义的,倒不如赶紧解决完问题,然后去找到宫一谦,好好的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是比较主要的吧。

“兰兰,我们刚才从那么高的山上跳下来,为什么我们却一点损伤也没有呢!”我一边问一边再一次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三楼到楼下的位置。

我本能地往后躲。却在此时,那个怪物才落到房屋的一半,他的身体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只见他惨叫一声,又跌回到窗户里去了。

“这个我也想不通。不过刚才我通过对这个屋子的构造查看了一番。我确定这个屋子就是禁锢他们灵魂的屋子,他们是出不了这个屋子的。”

“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只要你双手握住项链,对着项链喊三声我的名字,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我的脑海里闪现出宫弦对我说的这些话。

“没事的,看着凶险,实则问题不大,回去之后我给她开两剂汤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宫一谦变化之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守得知我要探视的人是宫一谦时,都对我摇摇头道:“你还是好好的劝劝他,只有好好的改造才能争取早日出去,总算想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对于他的改造那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的。

十字架还在眼前,那个只剩上半身的人还被悬挂在上面,而那个人还带着一副惊恐的面孔。

我被老板堵的哑口无言,因为确实,我也对昨天在手术室没有看到宫弦一件事情给弄的云里雾里。突然我的手臂被人生硬的拉了一把,我抬头一看,发现老板阴沉沉的看着我。

想到这里,我暗暗地用力捏了捏张兰兰的手,张兰兰的手很温暖,我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打了鬼胎之后,我的手就一直是十分冰冷。

老板用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着我说:“当然是离得近,更方便我儿子萃取你们人类的灵魂了!”

太疯狂了,这一切都太疯狂了。我后退了两步,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里面一切的人和事情都疯狂到不行。

变态男被我一巴掌给拍懵了,张兰兰也被我那么一掐着给打了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张兰兰懵懵懂懂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傻愣愣的对我说:“梦梦,我们该下飞机了吗?”

而这时这个钥匙扣上的小人,全是一个无精打彩的表情。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我反问王强。

临近第二天中午我才醒来了,宫弦早都不见了。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和宫弦的种种,不禁偷偷的笑了。

我打开房门,准备去找张兰兰压压惊。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都没回我。所以我准备亲自去找张兰兰,可我一开门,宫一谦就看见我了,看他的样子是看到我回来后,要问我昨晚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再确认一下我是否有被侵犯。结果碰上了刚回来的陆雅,陆雅见他要往我房里来,便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但巧妙地把她隐去了。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宫一谦看样子已经很生气了,便摔门而去了。陆雅看见我好好的站在门口,气的跺了跺脚,追着宫一谦出去了。

这一景色让我觉得头昏脑胀的,最要命的是,我觉得有一双手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立即就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他一开口说话,我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就是一只靠吸食怨气而生的怨灵鬼。

“五色花瓣的花有可能是招魂花,这是一种专门吸食各种灵魂的花。还要你遇到的怨魂灵确实跟你描述的是一样。”

想到此,我探身从车厢里捡起张兰兰刚才想递给我又掉落于车厢里的符纸。一咬牙把我的手指咬出了血滴在我的手镯上。当我的血滴上了手镯上时,手镯瞬间就散发出了红色的光芒。看着我心中大喜。

我抬头看了一眼宫弦,见他额头上的汗珠越多了,心知我得速战速决,否则宫弦的压力越大。

我一有动作,车子就晃动起来。我真担心汽车会承受不住我的动作而跌下悬崖。

要是不看脸可能还好,这一看倒脸,我的胃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女鬼的一只眼珠子要掉不掉的挂在脸颊上,空荡荡的眼眶朝着我的方向“望”过来。脸上腐烂的没有一块好肉,跟今天见到的腐骨竟然有出奇的相似。

她那白色的衣服上血迹斑斑,看起来估计是别人的杰作。顾不上那么多,我转身就开始狂奔。知道要是再停留在原地,张兰兰还在不在我身边我都要不知道了。

然而张兰兰还在跟僵尸打得火热,根本就当没看见过我一样。我的心真的好累,眼下女鬼一步步的逼近我。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尸臭味围绕在我的身边。

头昏脑涨,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冷不丁被她踢了一下。这女鬼五指成刃,险些就要划破我的脸蛋。

女鬼的头骨碌骨碌的滚到我的脚边,猩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眼珠子死气沉沉的大睁着:“我的头,我的头。小姑娘,帮我把我的头捡起来。”

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就能够感觉到张兰兰说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活力四色,疲惫的指数满满的。

这种场景我太熟悉了就像是我们来时走过的路。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宫弦看着我冷哼一声:“哼,一来就问自己的老公别的女人去哪了。把人家给打晕了,还没醒过来呢。”

我想到今天女鬼痴情时候对宫弦说的话,摇摇头说:“没有,她要找的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并不是你,现在她已经离开了。”

宫弦看着我,然后沙哑着嗓子对我说:“这个戒指,下次别用了。戴着装饰就行。”

与我之前猜想的没错,果然还是跟怀表有关。

我顾不上去理会张兰兰,因为我的心正在往下沉。

在我还没有嫁到宫家的时候,我就曾经幻想过,自己以后的家要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花园,然后我可以在花园里,种上许多我喜欢的玫瑰花,蔷薇花。

可是弊端就不好在,首先我是过来处理差评的,太懒散的生活反而不适合我。再说了,这种客栈毕竟也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我有些心慌慌的,生怕又在里面碰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突兀的躺在大土地上,不知道是等着人填平还是在放着什么陷阱。

我手中并没有什么武器,只是在刚刚要出门的时候,为了以防意外,张兰兰给了我几张符咒。但是她在给我符咒的同时也说了,这些符咒不一定能对付得了这个鬼物。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有别的鬼出现多少还是能起到一点作用的。因此不管有用没有用,我都揣在了身上。

我心中大感欣慰。看来这个张会长也是来救我们的。我立即为之前对他的猜疑,而心中暗自觉得内疚。

想不到杨先生竟然还有妹妹,怪不得说有妹妹的哥哥都会十分温柔。当天晚上,我跟张兰兰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回了房间,可是在房间里面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听到张兰兰的这句话,我更是欲哭无泪:“兰兰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找不到别人了。我还年轻,我还不能死。”

现在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八点钟不到,要是有鬼怪出没这个点会不会太早了?不过早也有早的好处,别什么事情都要闹腾到后半夜。我可没那个精神去研究这些。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吸了吸鼻子对着沈琳和张威说:“这边有卫生间吧,我想换个衣服,实在是太冷了。”

它死死抓住我手臂,生怕我会跑似的。嘴上喋喋不休的说:“你们怎么这么自私,我才活了两个月……”

是在我遇到过的那么多的恶灵当中。这个黑影并没有让我感觉到有多么的恐怖。可是我手上的戒指的结界,为何会自动打开呢!

“兰兰,这种情况你也对付不了是吧。”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我还是不死心的想要亲耳听到张兰兰的回答。

我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胸前的项链,真想与宫弦通消息,问问他我们此时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兰兰,你是不是有所怀疑。”想到刚才张兰兰不停的询问黑影的名字,通道她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听到了张兰兰的话,文化科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跟我们讲徐浩的故事了。

我跟张兰兰对视了一眼。

我们,跨过了一条水利沟,很快就看到了那栋倒塌的房屋就在我们的跟前。那栋房屋趋势蛮大的。估计有近五百多平方米的范围。

这次等到张兰兰以后,我们依然按照之前的套路去联系买家,同样的话我已经不厌其烦的说了不下百次,从一开始的紧张局促变得像现在这样无所谓。

照着淘宝店上面的地址,我们到了这附近开了一间双标房。其实并不是不想开两间房间,而是为了安全考虑,就算不是在外地,也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宫弦又回来了,将一张淡黄色的房卡扔到张兰兰的面前。狂拽炫酷的对张兰兰说:“喏,你要的东西。”

因此这种物灵一般不会去吸食别人的元气,除非它们受到了很重的伤,才不得不靠吸食更多的元气来补充它们的灵气,而且一旦它们吸食了别人的元气,它们就停不下来了,每五天就必须吸食一次。

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对入张兰兰刚刚说的话,感觉信息量好大。

可能是我所说的话刺激到了钟明,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要恶心我们,只见他也不知道如何做到的了,随着他身上的冰一点点的融化,接下来他身上的肉也一片一片的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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