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埋头苦干
作者: 寒月玲珑章节字数:96281万

他说话的模样不痛不痒,可裴淼心却为了这句话几乎气得半死。

从小渔村回市中心的距离并不算遥远,却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多少让她觉得开心,至少,曲耀阳现在并不排斥她的接触。

当时他就同舒玲玲一起猜测过,裴淼心肯定与曲耀阳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可是后来,报纸杂志上都登出,那场恢弘气势的世纪婚礼——竟没想到裴淼心会嫁给曲家的二公子,成为曲耀阳的弟媳妇。

可是他左不过自己心底的声音,他忙碌一整天后奔到这来,也只是想要同她两个人一起吃顿饭而已。

曲臣羽沉默,“淼心,别的人不懂你,我觉得至少就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来说,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坚强,毕竟你认识了我哥多久,我就认识了你多久,至少,我们应该算是朋友。”

“我无耻?”厉冥皓一听就笑了起来,鼻尖故意在她脸颊上来回轻嗅呼吸,“如果刚才那样算是无耻的,那我还有更无耻的,你想不想体验一回?”

吵吵嚷嚷的小山路上有人回头,是沈俊豪的脸。

你总爱让往事跟随,怕过去白费。

她的唇是肿的,脸颊也是肿的,不过这样就好了,这样已经足以让她对这个男人完全死心。

裴淼心吃了一惊,之前早就听说过“摩士集团”的梁家主上三代都是满清贵族,其中一代还曾与欧洲王室结过姻缘,所以本就实力雄厚的梁家,专门建造起这座堪称王府花园的“沁心园”,供梁姓族人在此居住。

“曲太太,今天陪你一起过来的男伴就是之前同你出双入对的男人吧?听说你们在曲二少过世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而曲二少的离开,完全是对你们的成全,请问你良心何安?”

她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等到所有人散去,又要归回客栈的房间。

“有什么好谈的呢?”夏芷柔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仓皇,“咱们什么都不用谈,耀阳,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都没有办法离开你的。我爱你,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爱你,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让我伤心的话,行不行?”

“嗯,这样就对了,我表妹那人就是死脑筋,如果我说你是我要介绍给她的,她一定不会答应。其实那天在高尔夫球俱乐部里看到你,我又叫你先过去找她的时候,就已经很看好你。”

走过去将其中一张纸捡起来看时,上面是已经成型的一副设计作品,设计的每一个细节处都被她用箭头标明,包括用什么材质什么方法制作,她全都进行了标明。还有旁边的一本杂志,不像是国内的什么杂志,到像是国外的名流专访,且全是英版面。

他随意拿起那本杂志看了看,内页上极大一张照片,展示着梁冠东此次在拍卖展上成功竞得的一枚粉钻。那枚粉钻价值连城,且举世无双,且梁冠东的二太太傅雪贻的生日就在端午前后。于是杂志记者果断猜测,这枚价值连城的粉钻究竟会被哪位设计师拿下,制作成珠宝首饰以后送到二太太的手上。

曲耀阳侧身确定周围没有别的人后才道:“已经没事,你早点上楼休息。”

“打住!”苏晓慌忙截断,“我求你了嘞,姐妹儿,你可千万别说什么如果我是个男人你就跟我了什么的,虽然我也承认现在的你确实不错,又美丽又自信还是个专业人士,可是这可怎么办呢?姐妹儿我天生就喜欢男人,而且还得是个帅哥!就算我真有机会当个男人,那也铁定是玻璃,是断背山!所以我求你别再糟蹋我了行吗?我可不想蕾丝边儿,你懂的。”

法院外的大吵一架,曲耀阳似乎是早有准备,害怕媒体或是外界的人晓得,早早雇了保姆车过来,拽着她就上车,努力希望通过沟通的方式,和平解决这场争端。

老人的意思大抵是想提醒她,芽芽很乖。

曲耀阳的脸一沉,作势就要打人。

“翟俊楠他怎么跑了?嘿,晚上的饭局不是他提议的么,跑屁呀!”

他看着她,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又弹了弹其上的烟灰。

“怎么可能不关她的事情?当时只有你跟她两个人在那扶梯上头,不是她推你,你又如何会从上面摔下来啊?”

她不知道这些新闻为何如此恶毒,甚至就连当年她如何从夜店里出来,勾搭上市长公子,以及之后如何破坏市长公子的婚姻,当年了多年小三才挤进家门的事情都报道得极为详尽。

“你别叫我妈!”曲母早就恶心得不行,“这里谁是你的妈?你们家那老鸨子才是你妈,你要有本事回去找你妈去,别在这里污了我的眼睛!”

门前疯狂吻了她的唇又扯开她的内裤,将她所有可能的挣扎或是轻呼尽数泯灭在自己的口里。他用力堵住她的双唇,越吻便越有些不能自已。裴淼心突觉这吻并不像吻,唇上一阵撕扯的疼,他这样的动作,到更像是宣告,他对她的情绪还有身/体拥有着绝对的占/有权。

可是耀阳不同啊!

裴淼心有一些生气,又害怕旁边的曲臣羽听出些端倪,狠一皱眉后才道:“盐又不贵,你多放点。”

裴淼心想要去拉架,可是膝盖与脚踝都疼到不行,被两个人几下推搡得向前一撞,正好与夏芷柔双双摔倒在地。

曲耀阳蹙起浓眉,“什么意思?你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曲耀阳本来阴郁的心情被她一逗,忍不住就笑起来道:“什么小乖乖,你也不嫌酸人。”

一抹伤划过眼底,但万晓柔还是重新鼓足勇气,镇定,“耀阳,好久不见。”

他将刚才擦拭头发的毛巾往浴室的方向一丢,看向大床的方向,就见那小女人一脸抱歉地仰起头来看他,“抱歉,现在多了个外人住在家里,我实在是不太放心,要不今晚你睡我以前的房间吧!我带两个小家伙睡这里。”

裴淼心点头,“我没忘,可是她是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咱们不能在这紧要关头丢下她一个人,更何况,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绷紧的神经就快要断开弦来,却还是拼命笑笑,“不骗您不骗您,嗨,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我有多喜欢他多爱他啊!他想放手我都不答应!”

后头是小女孩欢快的笑声:“我不闪,我就喜欢你。”

“你知道,我本来想介绍你去我爸的公司工作,可我问过uncle何,他说你的专业并不对口,更何况你现在曲家少奶奶跟市长儿媳妇的身份,轻易没有哪家公司敢用你,用你就是给曲家的脸上抹黑,这事儿谁都不愿意。”

她起身拿过自己的小包,往肩上丢的时候仰头看他,说:“谢谢,这里没人,你不必做戏,我自己回去就行。”

“后天上午的,最近的航班只有那一个。”

他大步上去狠狠箍住她下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别再让我听见这句话了行吗,裴淼心?如果你再问一遍我是谁,那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我到底是谁!是,臣羽是我至亲至爱的弟弟,可他也曾背叛过我,如果不是他,当年你根本不会有机会离开我的身边,你说,就这样的兄弟,我还有没有必要顾忌他的感受,嗯?”

她没再犹豫,怔怔对上曲耀阳的眼睛,说:“曲耀阳,我不想埋怨你什么,因为本来一切的开始都是我犯的错误,它们跟你没有关系,只是我做错了而已。”

二人应声回头,却见本来想要同他们一起离开的曲婉婉被曲母抓了个正着。

“等等。”裴淼心怔然,“易家不是还有一位继承人吗?易琛,他后来没跟汤蜜回公司吗?”

裴淼心弯唇,不甚在意的样子,“几年前我结过一次婚,不过后来离了,现在单身。”

搀扶着爷爷起身,周围几桌不约而同有人过来,先后同老司令以及曲市长握了手,寒暄半天。

“嗯。”曲耀阳轻吟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再说。

何太太在电话那端怪声怪气一阵乱笑,末了沉着声音才道:“其实曲太太你现在已经比我们不错,你看你吃了那东西才多久,皮肤光滑紧致了不说,又重燃了你老公对你的爱火。其实你现在已经是我们这帮人当中最幸运的了,而且你还怀了身孕,你又怀了,你老公可不得把你给宠上天吗?”

司机阿成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里,“先生!”

“喂……”

“曲婉婉你干什么你!”那姑娘一急,一张娇颜已经惨白到极点。

被人用力一甩,后脑勺正好砸在木制的栅栏上面,疼得她立时就龇了嘴。

他的脚上穿着骑马要用的皮靴,靴子的前端比一般的皮鞋都要硬。他那一脚踢在她腿上,她适才摔倒,腿本来就疼,再被他这样一踢,腿脚一软,直接就歪坐在地上。

再小的孩子到底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对,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歪着头盯着她看了半天。

她转身要走,他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听到孩子只有九周半时,她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当真是松了口气的。

“我怎么任性了?我就是想问你,如果我一直不结婚,如果我就一直等着你,你是不是会照顾我到我死?”

曲耀阳抬腿正要飞踹过去,狡猾如陆离,早就跑得没有踪影。

这一下曲臣羽没有再说话。

裴淼心一怔,下意识想向后退开,但也只是须臾,清醒着的大脑让她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男人是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尤其是在这一刻,她不该拒绝他。

……

曲耀阳深吸了口气后看向那民警,“我能见见我弟弟吗?”

也是因为过年的关系,早在年前裴淼心就放了死机小张回家过年,现下就连帮他们开车的人都没有一个。

这一下,阿成再不敢多说什么,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这两个月里,他头部的血块正在慢慢清除,夏芷柔听不懂那些医学上的术语,却还是从跟医生简单的对话当中知道,压迫住他视觉神经的那几点血块虽然是作星状分布,但索性分布范围并不算广,多做几次手术,加上药物和物理治疗,等到血块清除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是他重见光明的一刻。

可是他对她的温柔和爱好像又回来了。夜半的缠绵,即便不用她主动去勾引,他也能摸索到她身上的每一丝敏感,不把她逼到发疯逼到尖叫他就不罢休。她想大抵是裴淼心同曲臣羽结婚的事情已成定局,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现实接受自己。

他偶尔想起自己那时候的状况都觉得窝囊,她换了电话他却不曾,不管走到哪里都保持着电话24小时开通。他想,也许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她就会突然想起他来,给他打电话了。

“不是。只是我始终觉得,我哥这人虽然在商场上一贯地贴面,做什么事情都很果断决绝,可是在唯独面对感情时,他偶尔会有失去方向的时候。”

他还记得刚认识她那会儿,她同别的妞儿并无什么不同。都是白天一个模样,晚上一个模样,穿着火辣,脱了诱惑无限,满嘴矫情,脑里却各种欲望和无知想法的无聊女人罢了。

洛佳还要急争,裴淼心却转头道:“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朗少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那酸酸甜甜又带着些巧克力香气的红酒,真的就像是她与他之间的感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天,屋子里的空调开得适中,可她还是感觉自己胃里心里,全都暖暖的。

她一怔,抬眼看他,“求婚?”

曲耀阳似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住自己的怒气,伸长了手指着聂皖瑜的鼻子,“我本来并不想打女人,你现在最好立刻给我从这里消失。”

“皖瑜!”伴随着这声轻唤,先前曲婉婉奔出来的方向,又多出了一个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皖瑜显然也并未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刚想张嘴说话,厉冥皓已经快步过来抓住她的手道:“先上车,别在这里闹。”

“可你之前一次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说你认识她。”

“可是她是我的主治医生啊!从我怀孕做检查开始,她就一直是我的主治医生!包括我拿到的第一份怀孕通知单她也是她递给我的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我只觉得,咱们从前同学的时候,我从来没发现你有一颗怎么七窍玲珑的心。”

她在那办公桌旁的展示柜上,见识到多只漂亮的钢笔或是笔盒。

正想东西想得出神时,裴母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因为苏晓的事情,裴淼心到现在仍然心情郁郁,点了头回身,便任曲耀阳带着女儿将车开进了附近商场的停车库去。

“哦!哦!”的叫好声和鼓掌声在四周围响起,裴淼心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卡通熊将横幅和戒指递上。

“小心。”曲臣羽慌忙从背后扶住了裴淼心,只怕芽芽那一冲撞险些害裴淼心栽了跟头。

两父子商量着起身,径自就上了二楼的书房,独留下裴淼心在客厅里与曲母对峙。

“当初我也是逼不得已才会那样做,我知道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这个家里的许多人,也伤害了您,对不起,妈。”

裴淼心的手挽在他的手臂里,连忙摇头,“我不饿,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也一天没吃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

烦?

她絮絮叨叨地说,正吃着饭的曲耀阳就皱了眉。

难过吗?

没人知道他有多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疼。已经是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看到弟弟成家立业,他应该开心和放心,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他还记得她唇上的每一丝味道,那个味道软软甜甜的,像樱桃香,又似红酒醇。那个味道他尝过的,是只要一尝便深陷其中再无法自拔的美味。

她今天可真漂亮,一会是纯白的轻纱长裙,一会儿又是婉约的正红色短款旗袍。他发现穿在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其实装饰都极其简单,可偏偏是她,也只是她穿着这些简单的衣服,却偏生整个人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光华。

“难道不是吗?”曲子恒开始冷笑,“嫁过给你,又嫁给二哥,好吧!第一次你们俩的婚姻我能说是包办的结果,可是第二次呢?她嫁给二哥难道不是因为心甘情愿,还是当时又谁逼她了吗?二哥刚去世的时候,我看她那个伤心难过的样子,还想好心安慰安慰她,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女人!现在这样算什么?妈都已经住进医院了,就这样你还要跟她在一起吗?”

“你说什么?”裴淼心的身形一软,差点摔坐在地上,幸亏及时扶住一旁的扶手,才免得自己从扶梯上摔下。

军医大附属第一医院的急症室外,聂父紧紧抱着身前的聂母,后者哭得悲恸,却含恨咬牙望着裴淼心的方向。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洛佳一下挡在裴淼心的身前,用力去推了聂母一把。

曲母被气得不轻,这时候曲市长已经过来拉了她道:“好了,惠。”

有会所的经理闻讯赶来,远远瞧见这边的争执便赶忙冲上前去,试图将两个人分开。

“你姐妹儿一直一厢情愿地缠着他缠到结婚,他没有办法了才会妥协的!又不是我想变成现在这样!相爱有什么错啊!我不要名份什么都不要地一心跟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这又有什么错啊!你们凭什么来指责我啊!”她想要用力挣开自己的小手,哪怕是在这狼狈中将被他褪到膝盖的睡裤拉起来一些也好,免得在晨光里只只看得见自己身上那条薄薄的蕾丝小内要让她的神经好过得多。

“嘿,我说你这傻姑娘,又不开窍了是不是啊?”夏母气结,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女儿就来气,“你现在怀孕,可比不得其他十六七八的小姑娘,更何况耀阳答应了会给你名份,不是到现在还没给吗?你不趁这个时候好好再打扮打扮,赶紧把你男人的心给抓住了,成天地在那摆一张苦瓜脸是想给谁看啊?我是男人看到你这模样都不想回家!”

夏芷柔的脸色白了白,也不知道夏之韵的那句话刺伤了她,她站起身就走,“妈,我走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待,我人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那你是要把军军还给他的亲生父母?”

“嗯,这话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大相信。当初是我放手让你离开,结果现在不甘心的人却也是我,所以在你心里该有多鄙视我我都是知道的。”

裴淼心怔忪,却强自压下自己心头翻涌的情绪。

一说到这事苏晓就来了精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推了她进更衣间,强行要她换上自己早就为她准备好的一套银白色肚皮舞服装。

他想她也许只是贪玩,气他这六年的冷漠和对待,又气他仓皇无奈之下做出要同芷柔结婚的决定,所以独自跑出去散心,散完了,累了,她就会回家,然后给他做饭,一切的一切,还像曾经。

曲耀阳被打蒙了,曲婉婉到是清醒着轻叫着拉住曲母,“妈!你为什么要打大哥?”

她直言不讳地说喜欢他,跟芷柔当年娇柔告白时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裴淼心的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头道:“小张太太,你好。”

曲母这时候更是得意,“行了行了,刚不是还说她儿子明年才毕业嘛?这刚毕业的孩子,一个月能有多少待遇?像我们家子恒刚毕业那会儿,每个月挣的那点钱够他自己用就不错了,每个月都是月光,更别说一个月背个几千元的负债,那对孩子来说得是多大的负担。”

裴淼心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牵扯到自己头上了,但听见曲母说了句“大哥”,更是一阵惊觉。

裴淼心一怔,微微侧了脑袋,“我?我不行,我最近正在筹建工作室……”

这一下,裴淼心也知道她是极聪明的人。

可是她说,附大二院,还有这个boss……也就是说臣羽他已经出现并且回来,而且裴淼心现在就在去见他的路上了。

也原来她曾经给过他一个“家”的。

快出门口以前,背后一声轻唤,是已经端着杯蜂蜜水走上前来的裴淼心。

“淼心!”洛佳打断,“跟陈副总出来以前,我有认真研究过你的设计。是,从设计图上来看它的模样已经趋近完美,可是工厂加工出来的样板和我在‘祥福生’里拿到的货品确实是在设计方面有些细小的出入。而也正是因为这些出入,我们经过多方考察与验证,它是真的存在会划伤人脖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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