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危言耸听
作者: 寒月玲珑章节字数:96281万

订阅成绩差的怀疑人生,与其半死不活撑着,还不如调整心态,重整精力开新书。

李湘如迅速扯开话题:“不知谢明曦对书院大比的人选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明日就该定下章程了。”

方若梦亲自在门口相迎,见了她们两人联袂而来,欢喜地上前:“你们两个来的最早呢!”

方若兰一张口便格外刺耳:“四妹如今是越发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今日生辰,竟未让人请我们过来。”

演得真好啊!

江凝雪倒是有几分气魄,用袖子擦了眼泪,抬头说道:“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良久,昌平公主才张了口:

……

海棠学舍的学生,已胜过往年的新生。

装模作样给谁看?

方若梦气得俏脸煞白,全身簌簌发抖,嘴唇不停打颤。想说什么,脑子却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西山遇刺,刺客尽数死了,查不出半点有用的线索。建文帝一怒之下,处置了事前负责查山的御林侍卫,又将当日负责放哨警戒的侍卫杀了一批。

湘蕙笑道:“奴婢奉殿下之命前来,到晚上再回宫便是。”谢明曦略略仰头,注视着满面笑容的盛鸿:“盛鸿,你以后会后悔吗?”

沉浸在惊喜中的李湘如心花怒放,根本未察觉。

两人各自在心中暗暗腹诽对方!

这倒也是。

一旁的淮南王,不知是针灸见了效,还是被振聋发聩的哭声惊醒。总之,也睁开了浑浊的双目。

盛鸿听得不乐意了,仔细端详女儿片刻,郑重宣布:“我女儿长得和我一般模样!”

谢明曦轻笑道:“既如此,怎么不在府中好生歇着。”

整整六年的女子生活,在他的心里会留下多少难堪的印记?

神色冷漠的四皇子,目中难得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盛锦月皱了皱眉,又问道:“大哥为何一定要让她来?她伶牙俐齿,不守庶女本分,竟处处压着云曦表妹。实在惹人憎厌。”

偌大的寝室里只余萧语晗和谢明曦。

四皇子接过醒酒汤,随意地喝了两口,便摆在一旁。

“梅家和谢家,于国朝并无大功。只凭着梅太妃和我这个皇后,便享几十年荣华富贵,于朝中兢兢业业的朝臣而言,又是何等不公。”

这一番话,对徐氏的冲击着实不小。徐氏瞠目结舌,嗓子似被什么堵住一般,久久说不出话来。

李湘如哪里能忍得到第二日,快步上前走到四皇子身边,声音里满是委屈:“殿下,今日我去了陆府道贺。没想到,陆家的门房竟胆大包天,将我拦在了门外。还说什么陆公子不再和殿下走动来往,让我请回的混账话。”

谢明曦微不可见地略略点头,和盛鸿交换了只有彼此能意会的眼神。

喀嚓一声!

“今日之事,多谢尹大将军。”没有众臣在场,盛鸿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譬如今年,谢明曦坐了第一排,个头最高的六公主也坚持要坐第一排……六公主顽强地顶住了来自后排同窗少女的幽怨目光,镇定从容地坐了下来。

六公主耳力灵敏,却只做没听见。

……

“逆贼”们皆悍不畏死,还剩一口气的,也在拼力厮杀。朝廷的精兵们也厮杀红了眼,围了皇陵一个月一直不得枉动的憋闷,在军鼓的催动下化为热血骁勇。

刀疤脸男子未出一言,大步上前,倏忽拔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手起刀落,砍了鼓噪之人的头颅。

永宁郡主当然不会料到,这是谢明曦一手主导的好戏。

比起当年跋扈嚣张的李太后,如今的俞太后手腕高明厉害得多。

若谢明曦此时亲眼见萧语晗一眼,定会大为愕然。

“你是朕的皇后,自然要处处替朕考虑着想。”

这一日从宫中回来后,便有宫女前来禀报:“谢姑娘身边的丫鬟胭脂求见。”

众夫子齐聚在平日上课的学舍里。按着各自分组,坐进五间学舍。宽大的桌子上摆满试卷。夫子们不敢轻忽怠慢,一个个凝神贯注,批阅试卷。

这个念头一旦涌上心头,便如一滴水掉落沸腾的油锅中。瞬间炸开。

然而,谢明曦听了此话之后,神色却骤然变了,迈步上前,逼近六公主:“你不是六公主。你到底是谁?”

“以后每日都要晚归,还望父亲应允。”

徐氏心里也暗暗庆幸。谢明曦果然非常人,她的选择没有错!

换下龙袍身着常服的建文帝,走至俞皇后的身后,笑着问道:“皇后在看什么?”

谢钧是动了真怒!

一旁的谢云曦,早已被吓得泪水涟涟,心中悔恨不已。

怪不得这个混账东西坚持要陪着来郡主府,原来打得是这等主意。

这屋子里,哪里还容得下旁人。

然后,拱手深深作揖。

性情温柔的秦思荨,笑着打圆场:“大家能一起考中莲池书院,做了同窗,也是一大乐事。何必在意第几名!”

尹潇潇瞪了过去:“我哪里是说笑了!我说得都是认真的!”

蜀王闹出的荒唐事,谢钧这个岳父也颇受其苦。

……生她者父母,知她者师父啊!

众人皆知谢钧和永宁郡主和离又和淮南王府反目之事,如今穆家和淮南王府结了亲,谢钧这一登门,不免有些尴尬。

中宫皇后和嫡母的双重身份,也使得俞皇后在一众庶出的皇子面前保持了绝对的威严。哪怕四皇子心中再多怨怼不满,也绝不敢流露出来。

如果建安帝和众藩王都被逆贼杀害,可就只剩蜀王了……

移清殿里的龙椅,盛鸿自不会去坐。卢公公早已命内侍另搬了一张宽大气派的椅子,设在龙椅一侧。

昌平公主终于再次进了福临宫。

“所以,他万万不能早早定亲。”

永宁郡主:“……”

赵阁老有气无力地叹道:“他们顾虑着皇上的安危,岂敢全力出兵!这些逆贼也着实心狠手辣,几个武将都被杀了,又杀了三个文官。今晚朝廷一出兵,又要有人身首异处了。”

见董翰林醉成这副模样,小巧玲珑的董太太怒哼一声,用力拧住董翰林的耳朵:“来之前我怎么叮嘱你的?怎么还醉成这副德性?”

谢元亭的下场,杨凝雪一清二楚。也正因此,杨凝雪对谢明曦充满了感激。

“太子殿下惹谁不好,怎么偏偏去惹七皇子妃?”

萧语晗神色有些复杂,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俞光正既甘愿做帝后手中的棋子,拿出来的这张状纸,肯定颇有“分量”。

这委实不像谢明曦的行事风格。

谢明曦将头埋进盛鸿的胸膛,掩住眼底闪过的寒意。

想到那个至今藏在暗中的幕后凶手,她惊恐又彷徨,恨不得将儿子捆在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六公主遥遥地冲她微笑示意。

然后,在李太后的身侧坐下。

俞皇后笑着看向李太后:“长卿若有孕,将为天家开枝散叶,委实是一桩喜事。”

偌大的椒房殿里,约有百人。真正有资格张口说话的,只有建文帝俞皇后李太后三人。一众嫔妃偶尔插言,已算是颇为得脸。

取而代之的是难熬的百无聊赖。

今晚值夜的是玉乔。

俞太后等了片刻,不见玉乔来伺候,颇为恼怒:“玉乔!”

三皇子的嫡女,单名一个芙字。

唯有萧语晗,心里有些闷气。孩子这么小,尿了拉了都是常事。既是要抱孩子,这些都是难免的。瞧李湘如那副懊恼嫌恶的样子……

年已四旬的淮南王世子反射性地瑟缩一回。

淮南王世子连躲也不敢躲,任凭茶碗直直地砸中胳膊。然后咣当落了地。

怪不到谢家,没能耐和七皇子较劲,自然就怪始作俑者了。

从玉便不敢多嘴了,应声而退。

“子不教,父之过。我以为,这句话有些偏颇了。有个好母亲,也同样重要。”

谢明曦并未打算令李太皇太后重新得势。不然,她费尽心思,岂不替李太皇太后做了嫁衣?

谢明曦心里一沉,迅疾看了过去。

六公主击鼓击出了乐趣,从咚咚的节奏,变为咚咚咚,再变为咚咚咚咚。很快变换自如,堪称“击鼓天才”。

在情意脉脉的少年男女眼中,只看得到彼此,压根无暇顾及到林钰的神色如何。

陆迟随口笑问:“哦?她在信上都写了什么?”又悄声调笑:“一定是满纸恭贺,嘱咐我们两人定亲之喜。”

林钰咳完这一声后,又没了动静,继续吃吃吃喝喝喝。

母亲不愿出手,她自己动手便是!

谢钧照例领着谢明曦谢元亭兄妹一起出了谢府。

现在,他已经彻底清楚了。

可不管如何,她都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俞太后面色倏忽一沉。

“婉儿见过太后娘娘。”

俞婉的信念在不断地摇摆。

俞太后又道:“你是待嫁之身,不宜时常出府。哀家和皇后说一声,日后不便时时召你进宫。”

俞太后见俞婉十分柔顺听话,心中的怒意总算退去。赏了俞婉数十匹上好的宫缎,才让俞婉出宫回了俞府。

“我什么都不用做,也不必多说什么。只要我表露出善意,只要我待她亲近,她便会动摇。”

六公主哭笑不得:“当日书院大比之时,你和我立过赌约。我赢了四皇兄,你就随我进宫一回。你可别耍赖。”

叫你口出不逊!

廉夫子目光一冷,不快地扫了六公主一眼:“谁让你自作主张?”天底下哪有徒弟趱越,代师父收徒的道理。

马车在一条巷子外停了下来。

俞光正也成了俞太后处之而后快之人。只是,她眼下无暇也无精力对他动手。

俞光德显然已经想明白了。也做出了选择。

“皇姐,”盛鸿满面愧色:“对不起,我没照顾好母后。”

……

芷兰红着眼眶低语:“别这么说。当日之事,应该怪我才是。”

就如天子,没有御印,怎么号令群臣?

……

碧绿的玉佩砸得粉碎,赤金镶嵌的如意倒是安然无损。

李湘如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

三皇子如今身份不同往昔,众人皆要起身见礼。便是年龄稍长的二皇子,也站了起来。

论力气,尹潇潇只不及昔日“六公主”,谢明曦自叹不如。尹潇潇羞窘之下,忘了收敛,这一巴掌力道着实不小。

在十五岁那一年,喝下俞大人亲自送去的“清茶”,然后永远地合上了眼。

门口响起轻快的脚步声,然后,一个轻笑的少女声音打破了沉默:“今日家中这般热闹。原来是母亲回来了。”

徐氏心里暗暗犯过嘀咕。就这么短短几句话,能挡得住嫉火中烧的永宁郡主吗?

“这怎么可能!永宁郡主和谢郡马成亲十余年,生有一女。怎么会是完璧之身?”

“你们胡说!你们是在故意诬陷我!”

最后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又自信霸气。

若瑶代为上前,收下拜师礼。

谢云曦心中有些不快,面上却不敢流露出来,轻快地笑着应了,走到盛锦月身边坐了下来。

尤其是贤太妃静太妃,自鲁王闽王被处死后,两位太妃皆大病了一场。好在儿媳和孙子孙女都好端端地活着,不然,只怕连撑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

盛鸿心里乐滋滋地想着。

她满心怒火,面无表情地将出言挑衅的堂兄堂弟们踹翻了一片。在他们愤怒不甘的目光中,冷冷地丢下一番话。

这等狠话一出,再无人敢多嘴多舌。

或许不必等一两年,现在他出去跪下认错,父亲便会心软……想及此,谢元亭推开门,冲了出去。

永宁郡主听得简直要吐了。

“奴婢秋菊,今年十五。往日曾在画舫里待过几年。后来主子病逝,便被发卖了出来。”

“哦?”谢明曦尾音上扬,目中露出洞悉一切的冰冷讥削:“大哥的关心,我实在难以消受。”

……

这样去给嫡母请安正好。

丁姨娘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挤出笑容解释:“明娘还小,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不免贪睡了些。婢妾这便让人去春锦阁叫她过来。”

谢元亭口中夸赞的二妹,不是一母同胞的谢明曦,而是谢家唯一的嫡女谢云曦。

张口阻拦的,是谢明曦。她目光一扫,掠过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孔,最终落在赵嬷嬷阴沉愤怒的脸孔上。

盛鸿身为藩王,真正要烦心的是如何接手治理蜀地三郡。

……

盛鸿谢明曦所料没错,隔日的大朝会上,新上任的礼部尚书便上了一道奏折,谏言早日举行正式地册立储君大典。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三皇子有意提携七皇子的岳父。

……

尹大将军在皇陵里受了重伤,养了几个月,身体依旧虚弱。右胳膊也彻底废了。如今不能再领兵,索性直接告了长假养病。

尹夫人看在眼中,鼻间酸涩不已。

刑部尚书在朝上禀报此事,一脸愧色:“……是老臣疏忽。齐郎中写了血书后,看守之人便以为此事已了。却未想到,齐郎中竟会在牢中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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