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许愿吧少女 第38章:精兵强将

许愿吧少女

半暖夏著

  • [免费小说]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54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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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77位书友共同开启《许愿吧少女》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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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精兵强将

许愿吧少女 半暖夏 54777 2019-09-02

沈傲从房里出来,整了整衣冠,问:“什么捉老鼠?咦,对了,今日要去拜访转运使大人,紫蘅,快去叫你爹去,你们不是要去投奔江大人吗?随我去。”

江炳仁和县的县丞已经赴任了,是不是?”

杨戬颌首点了点头,沈傲听罢,在一旁道:“神仙?哇,你们等等,我要先回去一趟。”

江炳听了李玟的话,心知他是要和自己打擂台,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去看百花楼。

沈傲一点都不客气,现在玩客气这套把戏已经晚了,此前怎么不见他们对自己客气,大笑一声,道:“敬佩就免了,我问你们,还有什么要来考我的尽管都使出来了吧,考校完了,立即拿彩头来,我是官啊,官啊,懂不懂?我很忙的,没有兴致陪你们对月『吟』诗、赏灯作画。”

沈傲当先落座,道:“既然你们要请本大人吃酒,那么本大人就和你们喝几口吧,事先声明,本大人两袖清风,清正廉洁,你们可千万不要借着请我喝酒的名义拉拢腐蚀于我,我是宁死不从的。”第三百四十五章: 宫中来了旨意

随着皂吏到了后衙,沈傲跨入门槛,便看到县令于弼臣满是为难地低头喝茶,在他的身侧,欠身坐着的正是昼青,昼青脸『色』苍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见沈傲进来,冷笑一声,道:“沈县尉,快将我的包袱还我。”

于弼臣苦哈哈地笑了笑,捏着胡须道:“沈县尉,我问你,他说的可是属实吗?”

“好大的一个坑啊!”沈傲拿了这名帖,笑了笑,却是将名帖丢到一边,将刘斌叫来,对他道:“把这名帖送回去,就说本大人公务繁忙,没有兴致和他们谈什么风月。”

宋大江笑呵呵地道:“大人,学生们凑了一些钱,想请大人喝一杯水酒,为大人接风洗尘,明日正午在烟云酒楼,望大人莫要拒绝。”

心里美滋滋地想了想,板着脸道:“郡公,学生还是想靠自己去试一试,不管是县令还是县丞、县尉,也不管是朝廷发配去哪里,对学生来说,都无所谓的。”

沈傲拉着四个新娘到了正堂,经人指点,又完成了几道繁琐的程序,高坐在堂的周正、周夫人、杨戬、唐严、唐夫人,还有那春儿的舅舅、舅母一字排开,当真吓了沈傲一跳,哇,这么多高堂,怎么平时不觉得多呢?心里有些发虚,先是拜了天地,随即又是拜高堂,对拜,一套礼仪闹到午夜才终于完成了,接着便是入洞房去。

“哼,沈傲狗贼,你也有今日!”一阵拳打脚踢,昼青刚刚叫痛,便被人用东西堵住了嘴,呜呜叫着,接着便听到匕首颇风的声音,那女刺客道:“师兄,还是将他带回去给师父处置吧,这样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唐严心里万般的诋毁,可是当着唐夫人,却绝不敢责怪半字,否则依着唐夫人的秉『性』,非要吃了他不可。

蓁蓁道:“我倒是听说杭州府很是繁华,只是二十万户人口听得有些吓煞人了,如此说来,这仁和县比之西京的人口还要多?”

其实唐家的宅子不大,沈傲和唐夫人在外头说话,唐严早就听到了,不过他想着自己好歹是长辈,岂能这般没大没小,还是端着一点架子好,谁知唐夫人这么一叫,唐严又羞又愧,连忙道:“是沈傲吗?进来吧。”

众人进去喝了口茶,那叫昼青的似是在显示自己的消息灵通,对那徐魏道:“徐老弟,听说这一次你是去西京,哈哈,西京万年县那边有个空缺,多半就是填补那里了。”

回到厢房里,气氛又有些拘谨起来,还是沈傲大方,看着床榻前一排儿坐下的四个娇妻,心里大乐,坐在四人中央,解下自己的外衫,道:“快睡吧,睡吧,天『色』这么晚了,咦,怎么睡呢?喂喂……为夫有言在先,你们的夫君是很纯洁的,让我一人陪着你们四人睡,我的压力很大的。”

晨鼓响起,七个进士及第的考生径直入宫,殿试的地点仍在讲武殿举行,此时满朝文武身着朝服早已等候多时,赵佶身着朱冕,头戴通天冠,肃然而坐,眼见考生鱼贯而入,便见到了那熟悉的人影,心中微微一暖,待他们要行礼时,虚。”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沈傲的心情也颇为激动,在房里干坐了会,干脆去寻周恒打发时间,周恒巡了一夜的街回来,已是有些累了,他现在只是个虞侯,不过殿前司已经放了消息,说是要升任将虞侯,这还是邓龙那边给沈傲传递的消息,周恒一直没有说。

沈傲叹了口气,道:“以世伯的官职,再提及到金辽两国的事,学生岂能猜测不出。”

径直进了后园,得知公爷已经回来,沈傲便先去书房寻这未来丈人,到了书房,周正还在看书,见了沈傲来,不冷不热地道:“噢,科举就考完了?这便好,这几日歇一歇,等放榜吧。”他绝口不提沈傲和周若的亲事,颇有些姜太公钓鱼的闲雅。第四百一十九章:月又圆

这一句话倒是勾起了许多人的心思,周正颌首点头,夫人心里也颇为认同,却故意板着脸道:“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不顾家,哎……”第四百一十七章:科考

吃过了酒,一大伙人又回到国子监,沈傲睡了一觉,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早才醒来,又开始苦行僧似的最后冲刺,倒是博士们对他关心得很,下了课,还叫他和吴笔到崇文阁去补习,这些博士科考的经验丰富,说了许多考试的注意事项,沈傲很认真,竟是拿出纸笔来一一将这些真言记下,倒让博士们心花怒放。

沈傲信心满满,待进了考场,收拾了笔墨,便等试题发下,这一次他所面临的压力不小,今年科举的书生,足有万人之多,要在这么多人里脱颖而出,实在不是容易之事,不过沈傲是个越战越强之人,一到紧要关头,心里素质极好,在这一方面,他倒是占了很大的优势,换作是别的考生,只怕早已紧张兮兮了。

夫人说着,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正,莫看周正平时对家里的事不大关心,全都交由自己去处置,恪守着男主外、女主内的规矩,可是若他不同意这门亲事,只怕就是说破了天也没有用。

看来全天下的未来丈母娘都是一个心眼,不肯吃亏,只是官家是皇帝啊,在夫人的口中向皇帝请求赐婚怎么倒有点像买棵青菜那么简单了?

沈傲当即入宫晋见,赵佶正在捉笔画画,听到沈傲来了,脸上不由地『露』出几丝喜『色』,随即又板起脸道:“平时见不到他的人,这科举还有三两日,他倒是不肯读书四处闲逛,哼,朕不见他,叫他回去读书,考完了科举,再来见朕。”

赵佶不置可否地道:“朕问你,若是与金人合议,金人会背盟吗?”

沈傲想了想,看了一旁不吱声的杨戬一眼,杨戬朝他默默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和公主太亲近。

涂了『药』,二人一齐趴在窗台上看星星,周若方才看的不仔细,此时看到一颗星星竟是突而从天上掉下来,远处的街道上,便有人哇哇大叫:“又掉下来了一盏,弟兄们,灭火!”

她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她今日穿着一件绿衫儿,长裙及地,这时夕阳正将下山,淡淡的昏黄阳光透过窗格洒落进佛堂,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肤『色』更显白皙,犹如一朵素『色』的梅花儿,亭亭傲立。

随即又向周恒道:“表弟,我急需要一样东西,请你帮帮忙。”

安燕看了看酒器上的铭文,那君幸酒三个字赫然在目,安燕摇摇头,道:“汉时的酒器大多会刻上这个铭文,沈公子认为错漏在哪里?”

沈傲点点头,将王凯留下,又叫刘慧敏进来,刘慧敏是个显得有些拘谨的年轻人,不安地坐在沈傲的对面,沈傲问他那一夜在做什么,刘慧敏道:“我是负责清扫酒楼的,当时客人们都散了,整个酒楼一片狼藉,清扫之后,才去睡下。”

这个时候徐魏也恰好抬眸看过来,与沈傲的目光相对,只怕也存了这个心思,朝沈傲冷笑一声,又垂头去看题了。

沈傲很正经地道:“王相公,学生是读书人啊,读书人能出来玩吗?这汴京城的书店,学生知道几家,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他说得理直气壮,面不改『色』,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其实他知道,就在不远处的拐角,就有一家青楼,此外再远一些,就有两家赌场和一家虫店,要玩,汴京城的玩意多得是,不过带着皇帝去青楼、赌场、虫店,若是教人知道了,只怕明天士林就要大骂他一顿,要注意影响嘛,沈傲这点小心机还是有的。

沈傲就是盗贼,对盗窃很有心得,因而希望从那里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行人上了酒楼的顶楼,这里没有厢房,是一片空旷的空地,在正东向西的方向,墙上则是悬着一副威风凛凛,带着狰狞面具的画像,画像之下是一个供桌,供桌上香气弥漫,烛光跳跃。

茶水上来了,便听到邻座有人道:“太学那边已经蜂拥而动,要联名公车上书,这一次太学生倒是做了件好事……”

沈傲镇定自若地道:“咳咳……桑儿姑娘……”

安燕拦住他:“兄台莫怪,莫怪。”

少女的口吻说变就变,方才还是雷霆万钧,这一刻却是如沐春风,沈傲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小姑娘,还是收起你这套把戏,本公子不吃这一套,谁知道我放开了你,你会怎么对我?”

据说他的后人,因为狄青饱受猜忌,此后不再为官,只是想不到,他们竟在这里开了一家酒楼。

“咳咳咳……我是来上茅房的,抱歉,打扰了姑娘,我这就走,姑娘自便。对了,还有,刚才你和安叔叔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见,真的。”沈傲摆出很无辜的眼神,心里却是『奸』笑不已,揭穿了你的『奸』计,看你还敢不敢在哥们的酒里下『药』。

过不多时,一群湿漉漉的人冲进来,呼啦啦大吼:“沈傲,沈傲,喝酒去,今日本少爷请客。”

沈傲正『色』道:“身为学生,现在又不是旬休日,怎么能和你们去喝酒?我们要好好读书,靠喝酒能参加科举吗?诸位兄台听我一言,科举将近,时不待我,还是各回房去温习功课吧。”

王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还叫不想去喝酒?张口就要去入仙酒楼,这入仙酒楼是什么地方?乃是汴京城最好的酒肆,一杯水酒,便是数百文钱,一顿酒席,没有个七八贯是想都别想的,这次只怕真要大出血了。

好冷……沈傲打了个哆嗦,大雨倾盆而下,浸湿了他的眼眉,干净的衣衫浸了水,一下子沉重起来;这顿酒水吃得真不值啊,差点要哥们的命!

反观身侧的同窗,却是一个个浑身舒泰,闲庭散步,显然他们这几日淋惯了雨,早已将这雨水不当回事了。

说着,收回手去,双手叉住小蛮腰,威势十足,眼眸儿一转,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沈傲走近去看,带着微笑道:“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这不再是赈灾的事,已经上升到了皇帝威仪的问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竟然有人敢推翻皇帝的决策,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蔡京!蔡京在位时,花石纲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甚至是争议也是极少,更别说是学生***了。

临走时,赵佶突然将沈傲叫住,对沈傲道:“沈傲,安宁帝姬的病已痊愈了,你再去看看,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后患。”

到了正厅,沈傲刚刚跨过门槛,便看见杨真和吴文彩二人在厅中急得团团转,吴文彩最先看见沈傲,面『露』苦涩之『色』地迎过来:“沈钦差……沈钦差,大事不好了……”

左思右想,耶律正德那笃定从容的气度再也装不下去了,立即让人出去四处打听,又去寻一些亲辽的宋朝官员许诺好处,让他们从中斡旋。

可是得来的消息大多较为零散,说来说去,还是绕到了这沈傲身上。

这一句话自是讽刺汪义背宗忘祖,汪义却只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上高侯嘿嘿一笑,果然是罪无可恕,三天不许饮酒、会客,还真教小侯爷不自在,连忙作出一副伏法状:“是,是……”

商议已定,耶律正德的心情愉悦起来,道:“汪先生大才,以先生的才干,我打算待归国之后,向南院大王举荐先生,南院大王统管燕云南人,正需汪先生这般经天纬地又对我们契丹人忠心耿耿的人才。”

这是皇命,他推拒不得,穿了绯服、翅帽,系上了银鱼袋子,立即叫马夫送他到宫里去,结果到了宫门口,才知道官家在万岁山,只好又沿着护城河绕过去,往东武门进宫,这东武门距离万岁山是最近的,宫门之后,巍峨的山峰起伏连绵,颇为壮观。

坐堂的堂官是个年过古稀的官员,身上穿着绯服,显是品级不小,沈傲过去行了礼,禀明了身份和原委,又将朝廷颁发的印信呈上去。

这些虽只是沈傲的猜测,却难保不会发生,更何况春儿那边若是去晚了,春儿虽不会埋怨,沈傲却又觉得对不起她,她本就是没有爹娘的人,定亲就受人冷落,想起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沈傲心里就有些难受。

沈傲很无辜地道:“我也不知道,也不知皇上发了什么疯,突然要赐婚!姨母,我的心思很简单的,现在一心就想用功读书,成婚的事连想都不曾想过。”

沈傲道:“有一趟去杨公公府上,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许多人已是明白了,这个沈傲不简单,连晋王都请动了,又是入朝就敕了个侍读学士,当真是前途无量。

外厅的宾客眉飞『色』舞,眼见沈傲如此客气,又这般谦虚,相互敬酒数杯,不由地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欢笑。

沈傲认真听着自己的名字,那杨戬高声道:“敕沈傲为翰林书画院侍读学士……”

侍读学士?沈傲对这个官职一点都不陌生,这个官儿不小啊,属于从四品,这可不比那什么推官、知府要低。其余的榜眼、探花、进士,大多授予的是书画院编修、检讨,都是七八品的末流官儿,除了那蔡伦和赵伯骕二人敕了个翰林院侍讲,也不过正六品而已。看来这连中四元,确实是旷古未有的事,要以示优渥,所以才特许敕以如此高官。

哥们是从四品,是不是可以直接穿绯服,戴银鱼袋了?沈傲心中大为欣喜,在这个时代,做了官就有了身份,有了身份就有了特权,他不喜欢仗势欺人,却也不喜欢被人欺负。

侍读学士,同时还有一个特权,那就是有随时出入宫禁的权利,有点做秘书的意思,虽然没有执法、行政权,可是能够经常陪伴皇帝左右,单这一条,就足够显赫了。

赵佶便大笑道:“诸卿将来都是国家栋梁,入职书画院后,更该勤学不坠,扬我大宋文气。”这一番抚慰,正要宣布这一场谢恩礼结束。

唐夫人朝唐茉儿努努嘴,要问唐茉儿的意思。

两位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笑道:“我倒是娶了个婆娘,不过嘛……嘿嘿,从前娶不到媳『妇』的时候心里焦灼难耐,可是真将人娶过了门,才知道还是单身的好,清闲自在,少了几分牵挂,在外头也轻松一些。”

唐夫人道:“我去热些饭来,你好好在这儿歇着,茉儿,你来,给娘搭把手。”说着,便牵着唐茉儿去厨房。

沈傲连忙道:“大人尽管说就是,不必有什么忌讳的。”

沈傲这不过二字出口,唐严眼皮儿一跳,怒气冲冲地打断道:“不过什么,不过你不想娶她?我家茉儿品行相貌哪一点配不上你?”

老虎选的是第一个版本,而不是水浒传的那个版本,所以,水浒传的人物不会出现,汗,一百零八将都被人写烂了,老虎就不跟风了,哈哈,谁有***没?来几票。第三百四十六章:清纯的高衙内

沈傲哈哈一笑,向高进问道:“方才那人说得对不对?”

“哈哈……原来柳下惠还看『淫』书的,失敬,失敬。”沈傲返身过去,正看到高进偷偷地要将一条花『色』亵裤往怀里藏,连忙大喝:“且慢。”说着飞快地冲过去揪出那亵裤,这亵裤花『色』极好,面料也不错,有一股淡香味,显然是女人穿戴的,沈傲觉得有点儿恶心,小心捏着亵裤的一角,捏着鼻子道:“我问你,方才你的家人说什么高家的家风好,男女授受不亲,这亵裤,又是从哪里来的,莫非这是你娘的?”

都头抿嘴笑了笑,这个快字得反着理解,好快就是好慢,是指斥自己办事不利。

推官叫人搬了个椅子到案下请高太尉坐下,自己这才坐在案上,头顶着明镜高悬,手中惊堂木一拍:“将人犯带来。”

宫里?推官一愣,不禁地想,这人莫非是个进士?须知贡生一旦参加了科举,入围之后便有了参加殿试的资格,殿试即是天子门生,这籍贯功名便要自礼部调入宫中,以示优渥。

高太尉慢吞吞地喝着茶,悠悠然道:“妻子?这倒是奇了,此女并未盘发,显然还未做人『妇』,又如何是你的妻子。”

家丁们一时六神无主,顿住脚,其中一个道:“小子,我奉劝你一句,快将太岁爷爷放了,否则教你吃官司!”

公子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沈傲作势要打人,才连忙道:“我叫高进,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高俅高太尉便是我爹……”

杨戬道:“沈公子,这一趟你可要名垂青史了,书画软玉四场考试,你连中四场头名,哈哈,说起来这考试还是杂家为你报的名,杂家与有荣焉,咦,你为何却是苦着个脸,这是好事儿啊。”

周正又道:“沈傲,至于国子监里的诸位博士,就由你去拜谒送柬了,带些礼物去。”

后来说话的是唐夫人的声音,唐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犷,沈傲抿嘴一笑,在外叩门道:“唐大人在吗?学生沈傲前来拜谒。”

她一开始气势『逼』人,后来又是大哭咒骂:“你这没天良的东西,就这么点儿俸禄,不是老娘在家中一个铜板掰着两样地花用,你早就饿死了。没钱便没钱,还硬要装大方,吓,人家找你借钱回乡,你还真借了,足足四贯钱,那人回了杭州,还有还的一日吗……”

沈傲见她脸『色』极差,关心地道:“茉儿姑娘今日是怎么了?方才是从邃雅山房施粥回来吗?是不是和春儿闹别扭了。”

第一遍时,沈傲还在想,若是我将这些辞藻统统背诵下来,往后若是堆砌起来便可。可是到第二遍时,才明白,自己不需要如此僵化,记住一些核心,堆砌辞藻手到擒来。

周若坐下,带着些许倦意地向夫人道:“娘,表哥穿这身官服倒是顶好看的。”

夫人见周若神『色』有异,正陷入深思,此时经周若一说,上下打量沈傲一眼,见他束着长发,戴着纶巾,一身碧服,腰间缠绕着红丝带儿,身材修长挺拔,面目温润如玉,剑眉之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挺直,抿着薄唇,浑身上下既是潇洒,又有一股狡黠劲儿,尤其是那双浓墨的眼眸儿,深邃又带了些许玩世不恭,不由地道:“他倒是和你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周正语气淡然地道:“恒儿,我在殿前司为你寻了个差事,你若真是不想读书,过几日就去殿前司点卯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再『逼』你了。”

入禁军?周恒先是愕然了一下,随即『露』出欣喜之『色』,这意味着父亲再不会过问他的功课,再不必去国子监读书了。

一下子,吴教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嘴唇还在兀自颤抖,他使出全身的力气,走到欢呼雀跃的晋王身边,拱手一礼道:“晋王,吴某愿赌服输,这教头之职,便让给沈公子吧。”

将沈傲送到王府门口,一直将沈傲送上马车,又不忘嘱咐道:“蹴鞠大赛将近,沈公子切记来助本王的一臂之力。”

晋王妃倒是在一旁嗔怒着对晋王道:“什么叔叔,还说紫蘅不懂事,依我看,最不懂事的人就是你,沈傲是你的小辈,紫蘅称了他做叔叔,这辈分不是要『乱』了吗?”

沈傲疑『惑』地跟着念道:“试探?”

沈傲心里有点发虚,王爷太热情了,热情得过份,等下王爷看了队服,会不会忍不住掐死他?汗,好危险,等下得和王爷保持一段距离。

“咦,莫非这位陈先生也是穿越来的,怎么他的观点和后世的观点有些相似。”沈傲奇怪的望了陈济一眼,见他一副看破世情的模样,心里想,这便是那个忠言直谏的陈济,不像,真的不像,胸腹中隐含着这般的智慧,具有如此的洞察力,却为何会去做那样的傻事?他应当是懂得变通的,难道不知道自己那样做是自毁前程吗?

沈傲也不理赵紫蘅,正要进去,赵紫蘅突然从马车里掀开窗帘,叫唤一声:“喂,你这人真是没良心!”说罢,窗帘放下,便听到赵紫蘅在车厢里催促车夫:“快走,快走……”

范志毅等人见沈傲一脸笃定的样子,便不再吱声了,虽说他们心中不信,可是沈傲毕竟承诺过,只要他们肯唯沈傲马首是瞻,就算是十日之后的比赛输了,他们一样能领一份彩头,这些鞠客大多都是有家世的人,虽说收入不菲,可是开销也大,为了这五十贯钱,他们咬着牙也不能泄了这口气。

沈傲沉默片刻,道:“若是识货之人,便是千贯、万贯也唾手可得,可换作是个不识货的,只怕连一贯都卖不出去。”

吴教头朝着沈傲挑衅似地冷哼一声,不由地想:“这一次要让晋王见识见识吴某人的厉害,非要将这沈公子打得一败涂地不可。”他不再耽误时间,朝身后欢天喜地的鞠客们摆了摆手道:“走,随我去场中训练。”

六人一头雾水地尾随着沈傲往王府的正殿走去,接着出了王府的大门,他们不由地惊奇于沈傲的举动;出王府?出王府做什么?莫非这沈公子要带他们再寻个场地练习球技?

心里一阵唏嘘,范志毅与李毅对望一眼,都是苦笑不迭,他们二人在遂雅蹴鞠社中球技不错,一个擅长踢球,一个擅长『射』门,最有希望拿到赏钱的,谁知撞到这位副教头手里,只怕定必要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飞走了。

原本在这晋王府,吴教头每月有不菲的月例,有空闲时教导教导鞠客们踢球,日子过得颇为潇洒;原以为这辈子算是安顿了,谁知今日,晋王又请了个教头来。

赵佶微微一笑,脸上略有得『色』,要让这些贡生排列出名次,只怕并不容易,须知断玉到了一种境界,其水平相当,很难分出高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出题,出难题,题目越难,才能将人逐一淘汰。

对于一个小小的中山国来说,要成套的冶炼这些青铜器并不简单,就算是在燕赵二国,要铸造一方铜鼎、铜爵、铜觥,也需动用数百工匠日夜劳作,而中山国本就地少民寡,要征集如此多的工匠更是难上加难。

沈傲颌首点头,又行了礼,方和杨戬退出去。

沈傲只是抿嘴一笑,却没有立即回答赵佶。

赵佶朝沈傲颌首道:“沈公子别来无恙?”

谁都不曾想到,最晚作画的沈傲会是率先交卷,片刻之后,赵伯骕才搁下笔,抬眸一看,见沈傲气定神闲,案上的宣纸已经不翼而飞,心中大为吃惊,方才他定神去作画,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异样,此时发现沈傲已经交卷,自是震撼莫名;不过他对自己的画很有信心,还算显得从容,只是挑衅地朝沈傲挤眉弄眼,嘴角微微上扬冷笑。

赵佶与晋王赵宗,二人乃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关系自是不同;晋王说自己受了欺负,在这大殿之上,赵佶又如何坐得住?

这个举动,自是引人瞩目,好好的不去作画,却是握起砚台做什么?莫非要用砚台作画?王韬和王之臣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可捉『摸』的嘲笑,若是沈傲在所有人交卷之后还未完成画作,就有乐子可瞧了。

天子门生,是何等的荣耀,贡生们的拘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内侍们搬了锦墩上来,诸人一道欠身坐下,沈傲的屁股还未做热,便听到身后一个朝臣步出来,朗声道:“臣有事要奏。”

自来了这个时代,沈傲所接触的人中,喜好蹴鞠的人就不少,据说上至当今皇帝,下至街坊里的平民,都能拿个皮球踢个几脚。

沈傲微微一笑:“刘主事客气。”

沈傲心中不由地生出感动之情,眼眸中有晶晶亮的东西闪烁,却是笑了笑道:“教姨母担心了,进了宫我一定取个状元回来给姨母看。表妹……”

琴是好琴,光洁透亮的深棕琴身,琴头镶着纯净的青玉,琴尾垂着一条艳红的垂樱,琴身上刻着几丛水仙图案。古雅高贵,如一件仙物。郁郁葱葱的倩指轻轻拨动琴弦,对月相奏。

沈傲一时目不暇接,一双眼睛,却很快地落在花圃中央的一支鲜艳的牡丹身上,这株牡丹枝条细窄,直立向上,株丛高大,花心逐渐向外散开,层层重瓣拱卫着花心上的一点嫣红,花瓣呈淡红『色』,阳光一照,却又仿佛渐渐转为深红。

“这……这是……”沈傲一时茫然,喃喃道:“是传说中的百花妒?”

“你……”花匠吹胡子瞪眼,却是一时拿沈傲没有办法,况且看沈傲笃定的模样,似乎对治这花症成竹在胸,心中有些好奇,想看看沈傲到底如何施展手段。